Mmmm_大人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觉得坐公交车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你有意无意可以听到一些陌生人的话,从这些话中可以推断出他的身份他的职位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斜后方坐着一个清秀的小弟弟,估计高中的年纪,背着书包,戴着耳机,和别人语音时讲着数学题。感觉这样的生活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哎,希望落空………

秋收

咔嚓咔嚓:

仙侠,be,我好久没写古风,也没写be了,就都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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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稻谷丰收,黄绿交杂的稻田里有人在隐隐哼着古旧的歌,他唱劳作,种植,丰收,唱,“实方实苞,实种实褎。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唱地婉转动人,故不太像在歌咏农家辛劳。千玺走过梗边,听见歌声,一看是自家田里的声音,朝着稻里深处大喊,“谁啊!不要站在我家的田里!”


 


许久都没有回应,千玺小心拨开长成的稻子,往深处走,只见一个人光着脚盘坐着,将周围一圈稻子都压塌了。“你怎么能这样坐着,快点起来!”他心疼自家的稻子,也就没顾忌那个人,伸手就要把他拉起来。


 


手还没碰到,那个人自己就站起身来,怒叱,“本神君也是你小小凡人可碰的!”千玺这才抬头,仔细看着这个自称神君,凌空而起的人。他有一头赤色的发,只在头顶松松扎了一条粗辫子,其余都披散着,背着这骄阳,被风吹起来,像是一把升腾的火。


 


“你这黄毛小子,见到神君怎么不行叩拜礼。”千玺抬着头眯眼看他,竟毫不畏惧,据理力争,“可是您坐坏了我的稻子。”“嗯?”他平稳心神,尽量装出不怒自威的样子,“不就几根稻子,本君能让它死便就能让他活。”说完,他手指轻抬,那几根被他压地东倒西歪的稻子就又直回来了。


 


千玺瞪圆眼看呆,片刻回神,看着这位神君大人,“您,您是稻神吗?”他又仔仔细细地看那重新活过来的稻子,“您肯定是稻神。”千玺望向他的眼神热切期盼,与刚才判若两人。“呃,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模棱两可地回答。


 


“稻神大人!”千玺太过激动,没听出他话语里的不确定,就向他行叩拜礼。神君看着这个匍匐在地,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小少年,想来这邪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行了,行了,起吧。”他话里带笑,赤着脚稳稳落地。


 


“如何称呼神君?”千玺躬身问道,猛地想起什么,又拼命摇头,“我知神君不能告知真名称号,我是问神君在凡间化名。”他眼珠一转,胡诌了一个,“王俊凯。”这名字委实奇怪,千玺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因他稻神的身份不好说话,只是应下来。


 


他自己倒是毫无察觉,沾沾自喜地念了几遍,又命千玺带他去所谓的“凡人住的破瓦寒窑”看一看。千玺家里只他一人,父母先前都亡故了,故屋里空空,只一桌一椅一床。白墙斑驳,已大片泛黄。


 


“啧啧啧。”王俊凯刚踏进来就摇头撇嘴地不满意,他拿小指那足有两寸长的指甲敲敲这,敲敲那儿。千玺窘迫地站在中间,“神,神君,小屋许久未新装,实在破旧。”“无妨,无妨。”他嘿嘿笑了两声,速速贴在千玺脸上一般打量他,千玺屏息敛神,不敢出气,只看王俊凯瞳仁急速扩大,像墨泼开一样,千玺忍不住打颤。


 


王俊凯看了他半天,竟一点异样都没看出来,退了几步,问他,“你可是九月九重阳那日生得?”“回神君,是,小人确是那天生得。”奇了怪了,王俊凯摸摸下巴,看着他站在那里,和普通的凡人少年一般无二,一点也不像身体里封着邪神的样子。


 


“行吧,本君要借你这小地方住上个把月,你可愿意。”千玺直跪在那地上,“稻神大人能住在这,真真是蓬荜,呃,蓬荜生辉。”王俊凯心里大笑,曾经让九重天上那群老神仙怕成这样的邪神,如今正朝自己三叩九拜的。


 


他挥手让千玺起来,翘着腿躺在床上,哼一些不成曲的小调。“千玺小子,”隔壁村的农户推门而入,“这十月了,你家那些稻子还是我家帮你割了吧。”千玺手足无措地看看王俊凯,又看看来帮忙的大叔,王俊凯还是闭眼哼曲,大叔也像没看见这个无赖青年。


 


“千玺,咋样啊?”大叔看他一直往床那盯着,“咋了,床上有啥啊?”“啊,没什么,谢谢您,您忙完家里的活再帮来我,可行?”大叔点头,“嗳呀,今年的收成好啊,大片的都长得好。”千玺都快把地跺出个坑来,王俊凯总算不哼了,“他看不见我,也听不见。”


 


“啊?”千玺转头看床上的王俊凯,大叔疑惑,“千玺,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我就是累了,想躺着。”“哦,我就说,你今天老往床那看呐,那叔不打搅你了!”千玺点头,急急关上门。


 


王俊凯不知什么时候盘腿坐起来,哈哈大笑,“你怎么吓成这样。”“小人怕您,怕您神姿英勇,唬着我那些乡邻了。”王俊凯双手交叠在脑后,又躺回去,千玺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神君大人,您说旁人看不见也听不见您,那我怎么能见着听着。”王俊凯晃着脚,心想这小孩哪来这么多话,敷衍他道,“你是本君挑中的,自然看得见听得着。”


 


千玺一听,大喜,顾不上什么礼仪,紧攥住王俊凯一条臂膀,“我听闻稻神大人,是,是保庄稼丰收,那您,您一定是可怜我总是颗粒不收,才来降我恩惠的吧。”王俊凯听着皱眉,“你颗粒无收,刚刚那片田里,不是种着,还怨怪本君坐坏你几根稻子吗?”天上神君大多宽容大度,但这位记仇的很,锱铢必较。


 


“那不是我种的,都是邻里帮我的,我父母都逝去了,我只好自己培育,可经我手的禾苗都长不出,早早枯死了。”他原先以为是禾苗的原因,邻里特意给他分了一样的,结果还是都没能撑过十天。他将那些枯死的禾苗都拔出来,累成高高一堆,自己就坐在一旁,躲着流泪。不禁想起父母早逝,说不成自己便是天煞孤星,命中克活物。


 


他抱膝啜泣,还是邻村的一个大娘将他领回去,给他做饭,又劝他放宽心,他才撑过那一天。他身世坎坷,乡邻都知道,农人宽厚朴实,大家合计着帮千玺家栽种收割,这样说都不为过,他与乞儿一样,是吃百家饭才活到现在。


 


“小人大概是命不好,种不了活物,勉强种下,也活不了几天。”千玺自嘲地笑笑。王俊凯听着听着眼放光,这哪是命不好,当年那位邪神,所经之处,十里内草木凋敝,“你这还命不好呢,你这是因为,”他急急住嘴,差点说漏。


 


“因为什么,是小人命里有什么吗?”他摇摇王俊凯的手臂,一脸着急,王俊凯挥开千玺的手,“是因为没遇见本君。你要多谢本君,特地赶来帮你。”千玺急急跪下拜他,“我原先不信,今日才知自己愚笨,只要诚心,天神是会听见的。”他抬头看王俊凯,两眼盈满泪水,却是在笑,笑得实在用力。


 


王俊凯心里迟来愧疚,按理说,小小凡人罢了,他骗不骗得,压根不放在心里。此刻被他这样憧憬一看,不知如何心慌起来,说话磕绊,“起,起吧。本,君答应你了,来年十月定能让你收割你亲手种的稻谷。”“嗯,我信,稻神大人的恩德,小人无论如何都会相报。”他俯身叩首三下,王俊凯却没了先前骄傲的心思,胡乱让他起身。


 


夜里,千玺铺了床被睡在那张吃饭用的小桌上,那唯一的床自然是用来供奉他的稻神大人。而这位假模假样的稻神大人半夜却不在床上,而是站在桌边看着如今这个连神君都无法分辨的少年,他两指一搓,捻出一撮火来,火苗跳跃地照着千玺脸庞。


 


他想起早先千玺眼里的希望憧憬,突然后悔揽下这活。指尖火苗抖动,快要烧着少年鬓发,他头脑转了几转,还是收了回去。其实从找到他那一刻起,自己就该即刻诛杀,说了这么多话,只是他私心想看看邪神所用之火,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个傻小子。


 


躺回床上,他盯着掌心上那团比刚刚旺盛许多的火焰,反复想象百年前的那邪神的火势头如何之大,大得过他们司火的神兽朱雀。他本就镇守南方,更是心比天高,一听说是当年火烧半边九重天的邪神转世,又正巧在他们南边,他就兴冲冲地去接这差事。那时,玄武劝他不要冲动行事,他还嫌他婆妈,“听说当年上代朱雀的火都未能压住,我怎能不去见见,你莫劝我。”


 


他转头去看千玺,他大概是今日磕头磕累了,睡得香沉。王俊凯收起火焰,闭眼合衣假寐。


 


千玺家的田不大,方方正正一块,但他一个人是来不及割的,便有乡邻帮他。王俊凯就卧在梗上,十分懒散。“就这么小小一块地,本君挥挥手就给你弄好了。”千玺正把大捆稻子搬上去,喘着气说,“这些小事不劳烦您了,再说乡邻们见到了也不太好。”


 


“等收完稻子,我们便要种菘菜了。”千玺坐在王俊凯身边歇息,王俊凯一听不妙,他连怎么给种出稻谷的法子还没想到,怎么就立马还种菘菜了。“怎么一直种啊,这地耕多则荒,你们也不歇歇吗?”千玺拿袖子擦汗,“我们一直是收完小麦,就种上菘菜的,大人久居天上,自然不晓得。”“我是稻神,我怎么不晓得!”说完他灵机一动,“我是稻神啊,只管你种稻谷的事,菘菜可不在我管辖里,你去找菘菜神君吧!”


 


“我怎么能烦劳您这么多呢,只要明年五月间能种下稻子,我已感激不尽了。”说完,他又要叩拜,王俊凯实在受不住,抬上一指让他弯不下腰去,看他僵在那里的样子,又哈哈大笑。千玺起也不是,俯也不是,被定在那儿了,急忙开口,“您就不要捉弄我了。”“那你就别老是拜我,”王俊凯一勾手,他就直起身来,“我都答应你了,你用不着这样。”


 


大家忙里忙外的,千玺家的菘菜赶在十月里种完了。王俊凯每天正事不干,就招猫逗狗,偶尔扑扑蝶,再就诓骗诓骗千玺。年里帮千玺家割稻谷的大叔逮住一只雉,十分稀罕,四邻八舍地都去看。那雉前胸赤红,下腹雪白,两翼深褐并有浅栗色纹,千玺感叹,大叔便捉住那雉双足,让千玺摸其项颈。“真好看!”他边叹边抚,回去的路上也止不住夸赞。


 


王俊凯也跟去了,在他身后不屑地叹,“凡人不过是凡人,本君的翅翼比其华丽万分。”千玺听见,转头询问,“稻神大人也有翅翼吗?”他原是不小心说漏,索性厚着脸,骗他,“自然有,想有便有。”千玺知道不好反驳,只是狐疑看他。王俊凯忽想起一事,“你回去找纸笔,给我画一幅小像。我细细给你讲我翅翼如何。”“小人不会画画。”千玺推却。王俊凯只笑,“你会的,只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传言,这邪神还没被称为邪神之前,只是个天生神力的人而已,只不过九重天招安他未成,就下了杀心,他反了一路杀到天上来,火烧了几宫几殿,才被天上这帮神仙唤作邪神了。他为人时,极爱画画,画了许多佳作。


 


回去千玺拿了纸笔,王俊凯在他面前摆了个自认天上地下难有的英俊潇洒姿态,千玺看着,迟迟不敢下笔,手抖半天,搁笔说道,“小人真不会画,画不出您神武。”王俊凯刚想把笔塞回他手里,又惦记自己辛苦摆的姿势来,僵着身子催促他,“你那门上门神不是画得不错,怎么画我就不行了。”“门神是照着别家的像描下来的。可您。”他欲言又止,看王俊凯直瞪他,只好又拿起笔。


 


倒是奇怪,笔尖触纸时他觉得身体自然动了,像是画了几百年的画了。王俊凯一边故作姿态,一边瞄千玺笔下画纸,“极好极好。就怎么不是我摆的样子?”画上仙君临窗而坐,衣决飘飘,赤色长发及腰,眼神张扬傲气,十足王俊凯模样。


 


他拿着画像,点头称赞,“很好,再补两翼就成。”他把纸摊在千玺面前,“我这双翼啊,是火色,你不能拿朱色画,得拿金粉一调,金粉也不能太多。”他说得津津有味,千玺只觉得头疼,他一看便知千玺为难,就把小像收起来,嘴上说,“算了,你也画不出本君双翼的万分之一,本君的翅翼可谓天下无双。”千玺呼出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是,小人画艺不精,定画不出的。”


 


千玺种下的菘菜时运不佳,遇上多天大雨,一晚电闪雷鸣,天上忽劈下一个雷来,将他吓得从桌上滚下来,闹得王俊凯也醒过来,“怎么了!”“大人,打雷了!”千玺把被子盖过头,坐在桌上,只露一张脸,每打一下他就抖一下。王俊凯两指搓出一团火,搬椅子坐在千玺身边,打个哈欠,“打个劳什子雷,扰人清梦。”


 


“你怎么吓成这样了。”王俊凯缓缓将火挪到千玺脸旁,笑话他,“你也好歹十七了,还怕这雷。”“我……我自小就怕。”小孩子都怕巨响,正值他父母不在,无人抚慰年幼的他,也无人告诉他这不过是下雨的兆头而已,他独自成长到十七岁模样,却缺失许多十七岁该知道的世俗道理,该得到的寻常父母的宠爱关怀。


 


“这有什么可怕的,”王俊凯松开两指,摊开手掌,五指上皆跳跃着一小撮火,千玺像是看到奇景,痴迷地盯着看,耳里已听不到雷声阵阵,他刚要伸手触碰那火焰,王俊凯收手握住,一屋复又漆黑。“大丈夫顶天立地,别说是雷,即使是山崩于前,也不该面露惧色。睡吧。”


他揉揉千玺的头,热的温暖的手掌,即使热气转瞬即逝,千玺仍拿双手重重捂住,他闭眼躺下,“谢谢您,稻神大人。”“小事,小事,本神君一向乐于助人。”


 


原来,被人呵护是如此温暖,教人勇往直前地去成长。


 


菘菜虽历经千辛万苦,终还是长起来了。于是叫王俊凯头大的播种稻子的时节也来了,他此刻心烦的还不止这一件事,还是有关千玺。他这趟是来取未解封印邪神的性命,结果邪神变成了个小小少年,他看着忙里忙外的千玺,如今叫他如何下得去手。他仰天长叹,还是换个人来干这活,他也不要看邪神的火了,就叫玄武来,他心肠顶硬,最容易下手。他还要好好叮嘱玄武,让他千万不要去看那少年的眼睛,不看就不会被那里面鲜活的期盼和希望而迷惑。


 


“稻神大人,我要去种禾苗了。”千玺挽起袖子和裤脚,戴着斗笠,招呼王俊凯出门。他只好敷衍笑笑,跟在他身后,眼看着他笨拙地将秧苗插下,他刚插完一株,一株便软软倒下,王俊凯只好拿神力勉强维持住,再开了仙障让他看不出端倪,也幸好这块田不是很大,王俊凯堪堪稳住所有的禾苗,但是枯败无法阻止。


 


他想,不然偷偷将这些禾苗全都拔光,换上他种的,想着想着,他看着那片禾苗,目露凶光。“都没死!”千玺跑回来,“稻神大人,都没死。”王俊凯尽量慈爱地笑了,“我在,自然就不会死。”说完,又尴尬微笑。


 


千玺跪下来,王俊凯开口,“我说过,你毋须向我行礼了。”千玺摇头,还是向他叩首,他抬头,执着而热烈地看着王俊凯,“稻神大人,是您来了,带给卑微的我一点福祉。您在,我才能活下去。”他笑,微微露出一边的梨涡。


 


“您是我的神,我命里唯一的神。”


 


王俊凯低头不敢直视他双眼,他眼里的光彩比朱雀的神火还要热烈万分,灼人得烧烫着王俊凯每一处。他失去往日风华,唯唯诺诺嗯了一声。


 


千玺好像自觉话说的太过,略窘迫,低着头回家。王俊凯看着少年背影,只觉怅然若失,悔恨当初不应诓骗他,又恨他为什么不冲破封印,只做个邪神就好,恨他太过纯洁天真,讨人喜欢。


 


但骗都骗了,喜欢也喜欢了,只好先将他那丰收的愿望圆了。王俊凯想起听闻仙人的血可复苏万物,但没有仙人试过,也不知是真是假。千玺这两日天天去看禾苗,他趁他不注意将手指割破,血滴在一株禾苗上,算不上活透了,只是比东倒西歪的好太多。


 


千玺没有神力,为王俊凯的仙障迷惑,还以为他种下的禾苗都好好长着。王俊凯估算着这田里有多少稻子,他要用多少血才堵的上。“这株怎么不好了?”千玺走过来,王俊凯被他吓了一跳,慌忙问哪一株。“就大人身边这株。”王俊凯转头看去,果然是淋了他血的这一株。


 


朱雀乃是司火神兽,血如熔浆滚烫,别说是寻常草木连法力低下的仙人也未必受的住。“啊,这株,我不小心给碰坏了,”他怕千玺怀疑,给他看手上伤口,“我手伤了,怕是这禾苗承不住我血里神力。”


 


千玺急忙捧着他伤手,“如何是好,大人伤了手,也不知凡间的药能不能用。”他急切拉着王俊凯跑回去,回去还捧着他的手,不肯放下。只是小小一道伤口,他就慌乱成什么样,王俊凯抓着他下巴一抬,“本君是否说过,不论遇上什么事,面上都不能露。”“可是大人不一样。您在小人便在,您不在遑论我呢,生死大事,怎能不露声色。”


 


王俊凯放下手,由着千玺给他作无用的包扎,他何德何能,成就一个人的生命。他想告诉他真相,却不知从何说起。


 


眼看十月逼近,千玺天天起个大早,带上王俊凯去看那稻田。王俊凯每日看他兴高采烈地等着丰收,心里便惶惶不安。这日他们一道坐在梗上评论哪株长势最好,忽然天变,大片云聚,严丝合缝地遮住头顶日光,王俊凯嗅出不好,先护住千玺。


 


他们站在梗边,只见天上大片流火,急剧下落,砸向隔壁农田人家,大火四处蔓延,有燎原之势。人声鼎沸,皆是哭喊痛呼,千玺怔楞,不管不顾地往那边跑。王俊凯死死拉扯住他,“千玺别去,那是神仙受罚下界,在借道。”千玺脸色煞白,上下唇皆被咬破,血色斑斑,他无家人,这些邻里可说是抚养他成人。他死死盯着王俊凯,“什么借道。”“就是仙人下界时,不许凡人看见。这才借道。”他见千玺已恨地气喘不止,连连说到,“但是这些凡人不会枉死,转世时自有福祉,下世。”


 


千玺打断他,他狂态毕显地笑了一下,“下世,那如今呢,此世呢,凭什么叫我们来受这样的难。”他泪水流了满脸,眼睛却不眨一下,“你们仙人便是如此,将凡人当作蝼蚁,自以为是地施舍一点好处,便要人五体投地,满怀恩德地来接吗!”千玺恍然觉得曾几何时他也说过相同的话,忽然全身都痛,右掌心像是被火焚烧。


 


狂风顿起,不知哪来的神力在风中呼啸盘旋,王俊凯直觉不好,想先打昏千玺再说,他还未出手。便有另一股神力靠近,玄武落在他身边,“朱雀!怎么回事,我本负责计岘神君下界受罚,突感此地神力汹涌,你这是!”他又看那个站在对面的少年,想起朱雀此番下界任务,“怎么你还未诛杀邪神幼体吗?”


 


王俊凯愣在当场,千玺对他诡谲一笑,狂风又止,只剩灾后黑烟萦绕。他紧盯千玺,看他从右手掌心拔出一把剑来,那剑无形无体,只是蓝盈盈的火。这火十分古怪,它不比任意火焰的辉煌光色,它是冷又毫无生气的。


 


“邪神降世,你我都不是对手。”玄武在他耳边絮絮地说,他看着少年双眼,那里面只是黑黢黢的,再没有别的神采。玄武看他呆了,只好拖着他回九重天,王俊凯只听得千玺一声,“朱雀。”在他耳边环绕,如何都无法散去。


 


九重天已乱作一团,若换做以前,他是要被罚下界去的,只是现在谁也顾不上他,天帝只命两个天将将他绑去天罚柱,受天雷击打。他好像察觉不到痛似的,面无表情地被缚在柱上,任由天雷落下。


 


朱雀的血滚烫,两个神将都站得远远的,他连原型都快被打出,一双翅翼毕显,大张在身后。九重天上仙人惶惶,嘈杂个不停,他耳里仍旧只是那声没有丝毫感情的,少年沙哑的朱雀。他吐出一口血来,溅了面前的人一脸。


 


千玺毫无知觉,抬手随意一抹,王俊凯看他,他仍旧冰冷,无爱无恨。他看了王俊凯许久,终于开口,“朱雀。”他眉头一皱似乎不熟悉这样喊他,“你知道今日我来是为了什么?”“问责。”王俊凯勉强开口,喉间不断涌上鲜血。


 


“那你错在哪里?”“欺瞒你。”千玺从掌间拔出那把无名剑,幽蓝色地火焰像要吞食一切,“欺瞒也罢。”千玺不看他,只是轻抚那把剑,好像在对那剑说话,“你知道么?我将你看作我命里独一无二的神,我的信仰,你弄脏他了,你弄脏了我的神。”他好像再也无法忍受,痛苦的情绪从眼里蔓延出来,“你说你该受到怎样的惩罚?”王俊凯断断续续的说,“愿一死。”


 


千玺把剑抵在他心口,“好,你死之前,我问你一句话,曾经你有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王俊凯咳出血来笑了,他努力伸手想握住千玺一点点衣角,终是没能碰到,“我的翅翼是不是天下无双?”“是。”


 


朱雀的血这样烫,从他心口奔涌地四溅开来,邪神转身而去,再没有看他一眼。谁也料想不到,他屠戮几千神将,只为了杀一小小神君。


 


他回到那片稻田,朱雀已死,神力随之消散,稻谷再难维持原样纷纷倒下。他好像隐约听见有人哼歌,蓝色焰火四散在他周身上下,噬魂灭魄,从此后再没有邪神。他仰面倒下,眼前模糊,好像是日光打下来。他回忆起那双翅膀,炙热而又明亮,像十月里的太阳,他此生曾最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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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Mmmm_大人 没事,我们有很多点梗,这篇失败等我以后再给你写。

不知道怎么滴,突然就感觉王俊凯成长成一个在媒体前很优秀很完美的艺人了,我居然想不起来他何时进步地这么快了………成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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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整个434圈里唯一一个不喜欢我们终将分离并且觉得写的很难看的人了……

我真的越来越恶心了,all千党能不能别打434的tag,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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